1944年,罗马尼亚转而加入反法西斯阵营。老水手米哈伊独自驾驶一艘小型拖船沿多瑙河执行运输任务,在河面发现一名漂浮的德国年轻逃兵弗兰茨。按军令应将其上交,但弗兰茨只有17岁,眼中满是恐惧。米哈伊决定把他藏在船舱里,沿河而下。途中他们经过被炸毁的桥梁、漂浮尸体的河段、以及一群躲避轰炸的吉普赛人营地。弗兰茨逐渐暴露出他并非普通士兵,而是曾奉命执行过一场村庄屠杀的参与者。米哈伊犹豫了:是把他交给下游的苏联红军,还是在某个河湾悄悄放走?最终,在一处多瑙河分叉口,米哈伊让弗兰茨选择一条支流。弗兰茨选择了一条通往塞尔维亚的方向,那是他曾经参与屠杀的村庄所在。米哈伊望着他远去的船影,对着多瑙河说:“河水不会忘记。

罗马尼亚新浪潮前夜的杰作,黑白影像中多瑙河如一条流动的良知。没有激烈冲突,只有河水、沉默和两个男人关于“是否配活着”的辩论。结尾意味深长,拷问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