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 年,互联网聊天室兴起。台北四名高中女生厌倦了零花钱被父母控制,开始在网上“出售陪伴”:陪吃饭、陪看电影、陪聊天。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陪玩,后来有人出高价“陪过夜”,她们拒绝了,但其中一个叫小鱼的女孩因为家里欠债,偷偷接了一单。她没有发生关系,但全程被偷拍,视频被贴到了网上。学校轰动了,四个女孩全部被退学。媒体称她们为“援助交际少女”,但她们没有出卖过身体,只出卖过孤独。小鱼最后站在补习班天台上,底下围满了记者。她没有跳,而是走下来,对着镜头说:“你们花一百块看我的笑话,还不如花五十块买我画的一张卡片。”多年后,她真的成了一名插画师,画的全是少女,但她们的脸上都有价格标签。

冷静得像手术刀,残酷得如纪录片。标题里“国语”二字充满了时代的荒诞感。没有道德审判,只有那个时代吃人不吐骨头的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