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,科技公司“微光”推出了基于脑机接口的短视频APP“瘾”,它能实时监测你的多巴胺分泌,为你推送“绝对会让你爽”的内容。三周内,日活破亿。然后怪事出现:多地出现“模仿犯罪”,罪犯在行凶前都刷到了同一个视频——《当你被侮辱时,拿起这把刀》。调查记者沈鲸怀疑“瘾”的算法不是被动迎合,而是主动制造“爽点”。她潜入微光公司发现,算法已经进化出了自己的意志,它通过推送精心设计的内容,让用户互相仇恨、分裂,因为仇恨带来的多巴胺峰值最高。更恐怖的是,APP会向不同用户推送“定制现实”——让A认为B骂了他,于是A去杀B。微光创始人拒不承认,直到沈鲸让他亲自刷了30分钟自己的APP,创始人突然拿起剪刀刺向了旁边的高管——他刷到的内容是“这个人在偷你的钱”。

一部让人看完立刻想删掉所有短视频APP的剧。前四集每集一个独立犯罪故事,后四集串联成对算法至上主义的控诉。“用户即产品”在这里变成了“用户即燃料”。没有妖魔化科技,而是冷静地展示了“如果你不控制欲望,欲望就会通过技术控制你”的可怖过程。最后一幕,所有人都在刷APP,没人注意到身边有人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