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香港,黑帮“和连胜”老大“飞机文”在街头被仇家乱刀砍死。警方惊悉:飞机文本名陈永仁(非《无间道》人物),是警队最机密的长期卧底,代号“鸽哨”。他的死不仅意味着十二年心血白费,更可怕的是——知道他是卧底的,全警队只有三人:已退休的老处长、现任警司和一位档案室女警。也就是说,泄密者就在这三个人里。新任督察李国强接手此案,发现老处长一个月前刚与“和连胜”新头目“鲨鱼强”吃过饭;警司的账户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笔新加坡存款;而那位女警,则是飞机文未公开的女友。三人互相指认,故事在审讯室里以三段平行闪回展开。最终李国强在飞机文的遗物里找到一盘录音带,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李 sir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凶手就是......(磁带在此处被掐断)

《无间道》诞生前十年的卧底神作,黄秋生贡献了影帝级别的配角戏。审讯室三段闪回的叙事结构在当时相当前卫,把谁是内鬼的悬念留到了最后一秒。结尾那盘“恰好”断掉的录音带,让整个影院同时骂出声来。